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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师文钞三编卷四

作者:印光大师   来源:电子书   发布:火焰红莲   时间:2010-05-18 19:48:23

复李觐丹居士书一
  接手书,不胜感愧。光粥饭僧耳,除著衣吃饭外,别无所能。幸尚肯学愚夫愚妇之派,不致徒叹奈何而已。阁下欲受皈戒,何不择道德学问高超者,而择一粥饭僧。然则阁下亦将欲逐愚夫愚妇之队,而不愿附于高超奇特之班耶。虽然,当兹时世,尚是愚夫愚妇之所行为有实际。倘高超奇特者,肯将高超奇特放下,其结局必有大高超奇特者在。若不肯放下,则其结局,亦只得高超奇特之虚名,决无高超奇特之实际可得也。念佛一法,理极高深,事甚平常。欲求心佛相应,第一是志诚恳切,第二是听,反闻念佛声,诚听兼到,昏散自除。

复李觐丹居士书二
  接手书,知居士自任,及募任大士颂以二千部为准,不胜欣慰。居士慨人心之不古,善书之散出者绝少效力。然吾国之人近五万万。安士全书,光先刻付木板,次令中华排印,募止四万。中华带印与另印共一万二千部。若论效力,亦有一二。特人未详察,多不知耳。关絅之之相信佛法,乃因安士全书木刻本起。志圆为之讲说,从之生正信心。使沪无絅之,沪地之景象,恐远不及此。吾人但发一与人为善之心,其人之能奉行与否则任之。印光之于净土法门生信,由于龙舒净土文下卷,足知书之益人也,深且远矣。观世音为法界众生恃怙,倘人各知之,由冀消灾免祸,以迄了生脱死者,当大有其人。惜世之未有搜辑,致不习学佛法者,皆不得知。此光之所以请许止净居士之著此(大士颂)书也。

复李觐丹居士书三
  日前明道师来,言汝之宋藏,送于显宁,功德无量。彼自不量力,杭州破寺接到四座,皆由沪上各居士佽助及彼师维持。后山上三圣堂被回禄,烧其一半,其师无力兼顾。现欠工匠及各货账三千多元,无法可设。光处之余资,多归灵岩寿量两寺,亦不能为彼设法。彼惟求前已出过功德者,各借三百元,然恐未能一一全付。居士若肯救彼燃眉之急,则明年尚可进行。否则便成半途而废,岂非功败于垂成乎。

复李觐丹居士书四
  宗门中语,只好置之不论。若欲知其所以然之意,必须要有点悟处。否则纵看其书,亦如与外国人说话,完全莫名其妙。况年已及耆,而时世如此,何可以最可宝贵之时光,究此无头脑语句。每有在宗门数十年,犹不知其话为何意。纵用意猜度,也是在梦中说梦。祈取消此念,一心念佛,念到心佛两忘时,一见此语,不禁好笑。即不能如是,但得往生,尚可亲证其理,况解其语乎。若不以光言为是,终日看宗门语录,则宗亦未能通,净也不注重,生死到来,便只好随业受生去。

复李觐丹居士书五
  昨接手书,知圣定已生西方。临终正念,殁后顶暖,面色愈好,酷暑不臭。即此数端,决可定其往生。至于生品,总在中品。以中品皆戒善世善所生,亦不必要好听,定其上生。即下品下生,业已超过三界诸天之上,况中品之下生乎。四十九日佛声不断,不但于亡人有益,于现在眷属大有利益。灵岩例不念经,拜忏,放焰口,做系念,做水陆,传法,收徒,讲经,传戒,做会。日常功课,与普通打七同,唯有信心,不务繁华者,求打佛七则允许。若广招亲友,及少年女眷,七先即来,七后方去者,亦不允许。十七年张鸣岐(系皈依者)打七七未去一人,十八年亦(系皈依者)打二十一七,亦未去一人。十九年有二十多七,不过五六家去人,然亦只住一二天二三天耳。二十年以人多屋小,大起修造,其七更多。今将碑记寄汝一张,阅之即知。汝若欲利济圣定,在生常素,丧期想不至于用荤酒。至于葬及后来之祭祀,当戒令郎勿效俗例。光于朝暮课诵回向时,称彼法名,回向三七,以尽师生之谊。

复李觐丹居士书六
  所言作事亦不忘念佛,此系念心纯熟之相。何可名昏沉,归于无记。然亦非无念而念,但系无念而念之气分。若即认此为无念而念,则有类于钻木见烟,而谓得火,即便息钻,火便无由可得矣。汝之功夫颇好。到此境界,亦不容易。然须专精用功,且莫学今之好高务胜,见异思迁者。则将来之益,自可有不思议处。然此是行门中事,信愿门中,尤宜致力,庶可决定深得念佛之实益。若效他宗,专以工夫为事,弃信愿而不讲,则便成仗自力之法门,其失大矣。 三轮体空,即不居其功,不以为德之意。如汝所说,便成混然无知,何名体空。所言体空者,了了分明,以分别其当施不当施。但不自以为有功德于人,亦不以为人受我恩惠而已。金刚经所谓不著色声香味触法而行布施者,此之谓也。若好人坏人不分别,尽量施于坏人,令彼得之造业,则成罪过,不名功德矣。

复李觐丹居士书七
  佛法广大,无量无边。吾人以博地凡夫之资,欲于现生了百千万劫难了之事,当筹度己力之大小以修。且莫妄充通家,此法尚未真得,又去钻研他宗。致于此最易得益之事,反弁髦视之。以致仍旧百千万劫不能了耳。佛法犹如太虚,了无东西南北四维上下。所言东西南北四维上下者,约自己所立之地位言也。既自己不能与太虚相契相合,须必按自己所立之地位以论。不妨于无东西南北四维上下中约自己而定以东西南北四维上下。而禅宗,相宗,密宗,无一宗不好。然以年已半百之人,得仗佛力,能以具缚凡夫即了生死之法,而复致力于其仗自力之法门,虽能助净业而圆通见解,诚恐心力不及,则以彼为正,以此为稍带,必至难以得力。光并非拒人研究他宗,有不谅者,加以严厉之讥,谓禁拒人研究他宗。则光于冥冥中得福,而大众以光为佛怨矣,祈自裁度而定之。 又南京慈幼院成立后,汝出三百元,其年尚未开办,次年开办,故未再收。闻前年仍出三百元,去年去信云系特别捐,故今年亦不敢去信。前余峙莲说及,拟求汝任一长年捐。或数十元,或一百元,随意。法云寺自去年以来,学生蒸蒸日上。有王建屏者,一商人耳,家道不过三几万金。而闻法云之慈幼院,特往瞻察喜极。为各学生,缝衣,缝被。所有程度可以出而谋生者,彼包荐出于各行店。彼之门生,开行店者有二三十人,兼及朋友,故彼膺此重任。从去年至今夏,已为荐出四十八人,尚有要者。以程度太浅,不肯令去。故学生加额至一百六十名,所有旧屋不敷用,又修十余间作工场。而王建屏又令彼店中作纽扣师来院教之,不要学俸。学生学好即按货开工钱。此一宗,不须本钱,颇为有益。又法云寺所作器物,人皆争买,以坚实得受用故。近几年来,虽有加入任捐者。而先所任捐之人,或有移之远方者,或有去世者。而院中经费,比前较大,颇觉吃力。

复李觐丹居士书八
  法门秋晚,讹谬甚多。但能生正信心,持诸净戒,则根本已得。其余枝末,悉皆从宽。若一味依古,则今人既不深悉佛制,今时所行,一一皆不可依,便成拒人入佛法之言论矣。 若一一皆依佛制,今之僧人,皆属白衣道人,未必皆能合法合律,况在家二众乎。又佛制亦有随方俗所立之例,即如今日之僧衣,亦非佛国僧衣之制。然行之既久,固当为法。又佛制僧皆露顶,跣足。露顶夏则悉依,冬则能依者,便无有几。跣足,则更难见其人矣。是以不宜固执枝末以论,当从本源而修,则有利益。若一一要悉准佛昔日原制。则今日之经,皆不应受持。必取贝叶梵文者以受持,则方为不背佛法矣。

复李觐丹居士书九
  宋藏,灵岩系光为请。佛日系天津一弟子为灵岩请,已有,故归于佛日。福建一弟子,托光为其乡一寺请一藏。及请后,已交款,(预约先交清)彼查一友已为请之。故光为请之一藏,归于龙居。(在佛日之前)光已自出资请两部,法云寺李耆卿请。安徽江湾佛光社亦有人为请。汝之经,若肯送之远方,当待月余,光为打听一二处。若有,则不送,无则送之。昨灵岩当家师说,现住五十多人。念佛之人有四十位,余各有职业。(事务)佛七或请四十人,或只请三十四人均可。 又明道师又接一显宁寺,风景甚好。(去佛日七八里)真达和尚,拟在此养老,或可送经于此,则省事。若送此,候明道师回,令将已来之经请太平寺去。以后再出版,令印经会将汝之经,送太平寺。佛日龙居二处之经均送太平寺。龙居乃古道场,住僧不堪,将卖与学堂。地方有二三信士不忍,强江西一僧接之。彼于佛法,未甚明白,因请前在报国寺住之了然师同住,以故光以为闽师所请之经送之。了然师先注重于禅,近十年来,专以净土为提倡。

复李宗本居士书
  汝学佛法,何得学世间商人夸张虚浮。汝云寄一盒糕即已,何得说得如此好听,如此贵重,又令光写信再要再寄,汝直以光作小孩子看,汝太不知世务了。以后切戒此种虚浮夸张之劣习,念佛当可得实益。否则纵有修持,皆被虚浮夸张丧尽。到头不济事,尚不知自取之祸,反谓佛不慈悲,佛法不灵。而不知是自己自炫之所招感也,哀哉。光老矣,目力不给,拒绝一切信札。今见汝信,不禁心痛。汝见我信,能改前非,则后来定可往生。否则一派虚假,何能得其实益,依否由汝,且尽我心而已。  所言猫瘟,不知为何病,亦不知何药可治。当令其家至诚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戒杀吃素,当可获效。此后不许再来信,亦不许介绍人皈依。若来信决定不复,以目力精神均不给故也。一函遍复中所说,无论何等人均宜依之而行,并传子子孙孙。若能依行,家道自可兴盛,子孙自可贤善。若以为老僧迂腐之谈,则其家声欲振者,如敲冰而取火,决无可得之希望矣。

与妙真和尚书
  昨下午王幼农居士来言,前日往李柏农家,言灵岩将欲建念佛堂。柏农云,正值岁煞,不宜建造。光因时局之故,言法云大殿,幸未动工,且待时局平靖。幼农言,灵岩不宜建。即宜建,如此时局,亦宜从缓。今木料已来,宜堆于念佛堂后之屋基上下。须用石垫二尺高,庶不至潮湿霉烂。须二面太阳都晒得到,木头面上,不可盖草,盖草则永遮日光,买几领大草芦席盖之。柏农与涤民所说,虽各有理。但以时局关系,故宜仍依幼农之言。待来年秋后动工,较为妥善,祈慧察是幸。

复崔益荣居士书一
  接手书,知汝慕道之心,颇为真切,意欲皈依。然光乃粥饭庸僧,实不足为人作师。但能专志修持,依光所说而行,固无有不满汝所愿者。譬如无足之人,坐于三叉路口。有归家者问之,则直示其所行之路。断不可以彼不能行,而不依其说以自误归途也。今为汝取法名曰宗净。宗者,主也。净则现所修之净土法门,将来往生之极乐净土也。净土法门,为佛法中至极简便至极深远广大之法。若依余法修持,谁能现生即了生死超凡入圣。若依净土法门,但具真信切愿,无一不往生者,此固宜专主于净土法门之大义也。又凡欲学佛,须令心地清净。凡一切不善心皆为垢染,必须打扫干净。凡一切善心,必须扩充推广。所谓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戒杀护生,吃素念佛。自行如是,化他亦然。世人尚宜普化,况父母妻子等,岂可令彼不沾佛恩,仍旧轮回,以失为子为父为夫之道乎哉。今之世道,乱已至极。其源皆由儿女小时,未受父母因果报应,及利人即是利己,害人即是害己之善教。当与令妻详说利害,令儿女必须认真教训,勿任性惯,令其习以成性,致为家国天下之害也。

复崔益荣居士书二
  前接汝募铸钟之信,以冗忙不能即复。旋致书梅荪,彼极赞成。又以铸之铜钟之量,去信相商。以妙莲往赤山,迟二十余日。梅荪来书言,初以妙师未在,今令商酌妥贴。所用之铜,并钟之量,方可致书,祈师作疏。昨接汝书,知汝于此事尚未了然。必须说其若干斤,并用甚么铜。该铜每斤需若干钱,方可令人取信。凡铸钟宜用响铜,则音声自好。响铜甚贵,如不全用,也须用一半,大约连工带料每斤总在一元以上。汝若以为难,即便取消。如纵二三千元亦须要铸,则待南京信来便可作疏寄汝矣。 汝侄之不知努力做人,乃从小失教所致。小时失教,大了便难成器。汝际遇如是,但当仰念汝父母,汝兄之故,勿生烦恼,认真念佛,求佛加被于彼,俾开知识,自可做好人矣。若自己生烦恼,则于彼无益,于汝之身,并教养侄之德,皆有损矣。汝果志诚念佛兼念观音,一心恳求加被于彼,诚之所至,金石为开,彼当渐渐转变为好人,不至长作浪子及废人耳。宜勿分别,作己子不才想,但求佛菩萨怜悯加被,此是唯一不二之转变妙法。 沙居士所作之二篇文,当寄之上海净业社,登月刊中。光之劝戒杀吃素文,所该者广。聂云台曾照样排单张送人,光令附于龙舒净土文后。龙舒文彼印三千留板。但此次甚贵,合三角多一部,以后印时当省一半。观音颂有七万多部,文钞亦另排。此文,文虽不好,颇将一切不宜杀生之理由说明矣。 拜经愈疾,乃业消灾灭之祥。申江之行,以时局不靖,拟待九十月或来年耳。大士颂尚未付排,欲往申江,正为此事。倘时局有变,则恐有误,故不敢付排,即付排,至少亦须上十月方可出书。若出,自当寄汝及沙,范李诸君,不须再说。 关帝皈依智者大师,(在隋文帝时)开玉泉山,此事出佛祖统纪。佛教以关帝为护伽蓝神,亦本此。待有暇,当为文以表彰之。 吃素不难,难于不肯捨贪口腹之心。若不贪口腹,有何吃素之不便乎。虽吃华素,不吃素日,亦须少吃。以一切物类,皆是贪生怕死,皆知疼痛苦楚。但以口不能言,故为人作食料。倘其能言,其临杀之悲哀怨恨,尚忍闻之乎。思及此,则肉自不便下咽矣。 拜经念佛,当以恭敬至诚为本。恭敬大,则功德利益大。恭敬小,则功德利益小。若不恭敬,但做道场,则是自欺。欲欺人尚不能,况欺佛菩萨乎。祈真实恭敬行去,其利益莫大焉。

复崔益荣居士书三
  铸钟事,已与梅荪言。令酌其大小量度,未见来书。昨到佛顶山钟楼,见其钟亦不甚大,言有四千多斤,然则法云之钟,亦当须三千斤,况响铜每斤约一元多。汝发心募,亦不一定。多也好,少也好。多则用铸磬,报钟,火板。少则南京地方再为凑集,固不必执定完全不多不少也。彼既不来信,当大约说三千斤。待后铸再定准斤两,序当为作之。 光于八月初一下山往申,住陈家浜太平寺,大约须二三十日方可回,设法印大士颂。中华工人罢工,若不设法,不知延于何时。 放猪事,前得梅荪书,已知。当寄于净业社载之月刊,俾大家同生兢惕。 李仲和既欲皈依,不妨为彼取一法名。彼名寿平,夫真实之寿,唯是自性。此性非智莫显,有此智则知一切众生,一念心性,与三世诸佛,六道众生,悉皆平等。此平等之智,实为最上最妙。今为彼取名智上,以此最上之智,自行化他,修持净业,俾一切众生,同生西方,同证此平等无二之本寿,是为最要之事。能如是,则不愧为如来弟子矣。祈为彼言之。

复崔益荣居士书四
  接手书,知全家念佛,不胜欣慰。念佛时突起妄想,但不随彼妄念转,久之自可不起矣。 不妄语,亦须渐渐练习,久之自无。 所言照片,光一向不喜照相,以徒耗资财,了无所益。若必欲要者,当到上海照以寄来。此间香会过,无照相者。 今寄文钞一包,祈送李勉与其子,但肯依之而修,自可超凡入圣,了生脱死。若以文字观,则殊堪刺目,不得实益矣。

复崔益荣居士书五
  佛七小引,此刻无暇,待六月迟早当寄来。其期宜于冬初,以此时收获已毕,人各闲适,则念佛者多。然但以念佛为事,不得张罗铺排,及糊纸扎等。 至于来山进香,且宜作罢。以汝家不甚丰,且膺人家职务,往返旬余,用洋数十元,尚不能随意作功德,令凡所交涉者,皆生欢喜。观世音菩萨无处不在,岂必唯在普陀乎。未曾去过,则一瞻道场。去过而家寒,事多,则不必也。 汝子与汝,殆有宿缘,宜善教之。切勿任性骄惯,致成败类。世之不肖子弟,皆其父兄不善教养之所致也。

复崔益荣居士书六
  接手书,知健庵居士归西,不禁为居士幸为如皋人叹也。(已失向导)观其平生信心,临终正念,虽未闻见佛,而能随家人默念,亦可往生。以佛昔有誓,若有众生,至心信乐,欲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又十方众生,发菩提心,修诸功德,至心发愿,欲生我国,临命终时,假令不与大众围绕,现其人前者,不取正觉。健庵居士平素修持,临终正念,足可往生,况又有异香顶温之证乎。此系仗佛力往生,往生即了生脱死矣,则可决定,断其了无含糊。若修余法门,勿道如此景象,不能了生脱死,即有大智慧,有大神通,要去就去,要来就来者,不能了生死者,尚有一半多,是以必须要专志修持净土法门也。所寄事实拟另述一篇,附于新排文钞之后。当与其子说,宜及早将讣启寄来。有可采者,略为采之。又彼以未见光为憾,今则将其事迹附文钞中,亦可释此遗憾。又光于朝暮课诵回向时,称彼名为之回向三七,以尽法门神交之谊。新排文钞,三四月即可出书,令其子任印若干部,以施送于有信心通文理者。一可释其父之遗憾,二可以传其父之事迹。较彼特印单张送人,看过则置之者超胜万倍也。若肯发心,速为通知,以便书名于后。此次比前多一百三十页,共四百三十页,以现候寿康宝鉴排完,(即同付印)便止不附,故尚不能定准页数。此次当印一万部,以后则令书局自印而自卖耳。若向书局请,比此则贵,大约一部须八角上下。观音颂二百十页,尚须三角四分,此系前年八月所定之价。近来战事,纸贵许多矣。 又健庵居士,深通儒礼,前年陈正有,寄来所作论丧中饮酒食肉之弊甚痛快,知居士素以儒道自任。况近又深信佛法,专志修持,其子当仰承其父之志与道,概不徇俗以用酒肉,满其父之志愿。若徇俗而行,不但与佛法不相应,且与其父相违抗。祈与其子说,否则或恐被无知者摇惑,则反为不美也。

复崔益荣居士书七
  所祈作之文,已作好,名普劝戒杀吃素挽回劫运说。备说祭天地,孔子,关帝,祖宗,养父母,会客,自奉等,俱不宜杀生食肉。带说娶妻,生子,祝寿,亦不宜杀生食肉。正文二千六百多字,附于观音颂卷一之末,(以此卷有大士示现于物类之关系。)恰有三页,已寄中华书局令排,排好即出样张,当寄来与汝一看。观音颂印二万部,每页三十元,此钱不须汝贴。汝愿印五十部,系十七元,(每部三角四分,以加十余页,加一分尚欠,且加一分耳。)汝欲贴印此之印费者,当任印观音颂二百或三百部即已。 此文欲广布,单印也无益,宜附于大士颂后。若大士颂印十万,此文亦有十万。汝若肯出钱,若一页两万部,三十元,二页则六十元。汝若无力,亦不要汝出钱,我自会开消。又附于文钞中,则文钞印多少,此文有多少。当于正月初作,勿念。

复崔益荣居士书八
  本月初三,接李仲和及汝之书,以冗忙无暇,故未复。昨始将沙居士往生记作好,今寄一分,祈持与沙君毅,并项子清看。汝及仲和子清并其子之讣文哀启皆不书名,而且绝不提及生平事迹。今依项君及汝与仲和所说推情度理,略表衷曲。虽汝等未说,光绝未与居士一会,而心之意见,有可知者。所叙之事理,绝非凭空虚构者。若有错谬,祈速示知,以便改正。否则即以此排印于文钞中,以祈广布懿范。令后之拘墟者,因之捨谬知见而得正知见,赵尊仁亦为一记。璞君欲作传则可,欲修塔则不可。在家居士只宜作墓,况当此人多妄为,不守本分之时,若为倡之,是破坏法门仪范,祈与璞君说之。 文钞近以战事,毛太纸上海买不到,毛边纸前中华书局估一价须一元多。(须权作四百页算,须九角多,大约排完,总在四百二十多页,是以要一元出头耳。)尚是印五千部价,若少则更贵矣。以彼须必将排板,纸板,铅板,各工价算之于中。近闻北兵退,若不打仗,毛太纸当可续来。有毛太则定用毛太,则当少些。沙君毅欲任百部。且汇一百元于上海静安寺路中华书局总厂,交俞仲还先生收,彼收到即寄一收据,待书印出,按钱寄书,若毛太可包三部,毛边只能包二部。书局寄(每包一角五分,挂号五分,则成两角。书局寄定规挂号者,以防送书者偷卖之弊耳。挂号有号票,无从作弊。以故书局无论大小件通皆挂号。)定规挂号,百部即五十包,邮费则须十元。若上海有可托之人令带,则省钱多矣。倘迟点毛太纸来,则书价邮费二皆省钱矣。 项君欲皈依,何不择道德高超者以为师,而欲以光之粥饭庸僧为师,其主见已错。然恐不允,或谓光为不近人情,今且将错就错,为彼取一法名为智源。彼名本源,今名智源,须知智源即是自己真如佛性,一切福德智慧,皆由此源流出。世人迷背本性,以故真智不能显现。所有知见,皆属妄想计度。若能真知此源,念念返照,自能闲邪存诚,克己复礼,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再加以信愿念佛,求生西方。则现生便可优入圣贤之域,临终决定往生极乐之邦。如是则可谓大丈夫真佛子矣。余详文钞,此不具书。祈持此与彼阅之,即不以为然,亦无关要紧。

复卓智立居士书一
  光陕西郃阳县人,汝看文钞,岂未见蔚如(名文霨)之跋乎。诗,在洽之阳,即指此也。以县在洽水之南,故名洽阳。水于汉即干,故去水加邑,作郃阳耳。在洽之阳之洽字,音合,不可念作狭音,余皆读狭音,不可读合音。郃阳乃伊尹躬耕之地,故亦名古莘。幼从家兄读书,初则值乱,耽搁两年。次则多病,学无所成。初生半岁,即病目,六个月未曾开眼。除食息外,镇日夜哭,不歇气。后好,尚能见天。十余岁时,见韩欧辟佛之文,颇喜,兼欲学理学,故于时文,俱不愿为。家兄以其长有病也,任之。二十一出家。(光绪七年)其修净业,由弥陀经,净土发愿文,并龙舒净土文起,绝无一知识开示者。以先师及所交游者,皆禅家宗旨,光绝不受教导,以自量无此智识,故不敢耳。二十六(十二年)离陕西,至北京红螺山。光绪十九年,由北京至法雨寺,至今已三十一年矣。在法雨作闲废人,(因法雨住持请藏经,为其查考,彼遂令同来。以知光不愿任事,故令闲住。以后各住持悉依旧例,故得如此之久耳。)凡常住事务,概不预闻。初则凡山上有笔墨因缘,多令光作,光则用彼口气。如不便用彼口气,则用一别名。二十余年,印光二字,未曾一露于外,故无一过访与通信者。自民国元年,高鹤年居士绐(音台,上声,欺也)其稿去登佛学丛报,彼以光不欲令人知,因用一常惭之名,此非是名。而徐蔚如,周孟由见之,甚喜其与己之知见合。遍问诸人,皆不知。至四年,蔚如问于谛闲法师,谛师以光告。常惭,谛师亦不知。以鹤年持其稿,令谛闲法师看过故也。从此,蔚如搜罗排印。(在北京)至七年,持初编文钞来山求皈依,光向不收皈依,令彼皈依谛闲法师。八年,又排初编,次编。九年,又令上海商务印书馆排印留板。从此以后,日见扰攘。欲求一日之闲,不可得也。自此以后,不能不用印光之名。故凡有求题跋者,皆书常惭愧僧释印光耳。生性刚直,故绝不萌住持道场,剃度徒众之念。近有拌命欲求光出家者,光则拌命辞。皈依初则拒之,今则只好任之矣。平生不好华饰,虽名人之字画,亦所不须。照相曾有三几次,有逼到令照者,除彼自取,光绝不要。即送来,亦随便送人,概不留之。汝能依我所说,即我契友,何须要我之丑相。念佛人当专精拜佛,拜一粥饭庸僧,有何利益。今年六十有三岁,陕西乡人,及督军屡催回乡。光初以庸辞,及势不能辞,则以现事经手,不能远行告。明年普陀志成,文钞排印好,当回陕一次,尚恐复来。以梵天法云因缘,须待其大成,方可不去关顾。然人命无常,或即陨灭,固不能随己预定也。六年,陈锡周祈光修普陀山志。光欲将大士感应本迹各事理,搜辑大备,用颂体颂之,仍于每句注其事。但目力不给,尚须忏悔,求大士加被,再行遍阅大藏之大士因缘。岂知从此以后,信札人事,日见增益,了无闲暇。前三年,知事欲修,光以此意止之。去年之知事,极力护持普陀,亦急欲修。光初犹以此意告后,彼尚不肯息心,遂令彼托人修。光则无暇料理,无由满我所愿。岂知大士感应,来一江西居士,系前清翰林,笔墨超妙。见光,光问其吃素否,彼云吃华素,(研究佛学已八九年,一心念佛,但未吃长素。)光大声喝斥之,彼极佩服。因令彼为之,彼极愿意。山志请一文学家修,大士一门,许居士修,成则合之。又排印别行以广布,令天下人沐大士恩德。此事今年可成,明迟早可出书。此志乃天下名山志书之冠也,幸何如之。汝所疑所悟者,另纸书之。

复卓智立居士书二
  接手书,知能反躬自勘,颇为欣慰。但其问词,多有固执偏见,不达经常达变之道。若一一俱释,则非十余纸不能尽了。今只与汝说其概,则自能体会,以光近来,直是日不暇给。因目力不给,二十年来,夜不用目。以夜若用目,次日便不能用矣。于十月半,以信札校对者,鉴订者,索题跋者,堆积累累,仅于夜间了之。幸三宝加被,日间仍能照常,此盖出乎意料之外。自兹夜了二三点钟事,然后做功课。睡三点多钟,仍起做功课,尚不至目觉吃力,而复不能悉了。十月十一月,来信有百数十封。只此一事,已不暇了,况校对等乎。汝闲无所事,想出种种当理不当理之问。虽是好学,亦显不知深思。何以故。世间饮食衣服,人资之以活命者。若不知按己所宜,则饮食衣服,皆能杀人。及其已死,则得令世间人,尽弃饮食衣服乎。将令人酌量其宜,而为服食乎。佛法大无不包,细无不举,何得执一而论。汝所问者,似乎有理。实则皆属不善用心。汝若信得及,请认真行持。待业消智朗时,不禁自笑其愚执而惭愧不已耳。若不见信,即不复以佛为师。仍旧入彼外道,亦只可任汝而已。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知二者,因此而达彼也。非崖板止二,而不至于三也。闻一知十,则闻其始而知其终也。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圣则弃之。汝必欲一一执崖而详问之,光以衰老多事,能与汝作纸墨之闲谈乎。至于外道谤佛之语,何可据以为是。(汝若见过释迦应化事迹,便知其概。即未见过,何得闻谤即便怀疑乎。)不见盗跖之骂尧不仁,舜不孝,禹淫佚,汤武放弑,孔子盗道乎。汝又所问者多不当理,已概示之,不欲详释。继思汝正信未固,正智未开。或经呵斥,便怀怨望,而生退悔。以故不得不略为点示,以尽我老婆诱子归家之心耳。

复卓智立居士书三
  接手书,知又殇一子,深为痛息。虽然,明理之人,决不以己之境遇,谓天道无知,佛法不灵。吾人从无量劫来,所造之种种恶业,何能了结。昔日之果已熟,今日之因未熟,岂可以因儿屡殇,便谓无有因果。且汝欲以博地凡夫,现生即得了生脱死。若无苦境逼迫,则颇难成就真实欣净厌秽之心。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八苦交煎。有血性者,决不于此世界生系恋心。然既在世间做人,亦决不可放弃自己所应行事,而一味作厌世观也。不于此处进德修业,反生怨望,则其心尚有自矜之念,即此足见器小量狭,未可以担荷世间圣贤素位而行之道,况欲普度一切众生,同生西方,了生脱死之无上大道乎。以此见识,完全是未闻世出世间大道之见识故也。准儿死相,似有宿根。汝宜以此,深明因果之决不虚弃。使汝不知念佛,贤准何能得此善相。又乌知非以此痛砭汝夫妇爱恋儿女之心,以期其成就厌离娑婆之心,而得决定往生之大利益耶。

复卓智立居士书四
  昨接来书,不胜叹息。汝十数年来,完全不在自己心地上用功,但于表面上强支持。人生世间,各有职分。汝上有父母,中有弟,彼等既不能依汝,只可任之。自己但为父母弟等,与所杀之生,念佛超度。为父母弟等,解怨释结,何可生此极大之瞋恨心乎。(孝弟之心安在)此心,即是堕恶道毒虫之最猛利心。若是由此命终,汝不生毒蛇猛兽中,将何所生。学佛要解脱烦恼,(尽己心,不计人之依否。)汝反增长烦恼,试思汝若不闻佛法,还能与世异趣乎。(恐汝好杀好吃之心,更盛于彼等。)祈从此只究自心,不计他非。俗知见人,能劝化则善巧劝化,不能则一心念佛。只生怜悯彼等若杀生者若所杀之生之心。又须生欣幸心,我若不闻佛法,现在同彼杀食生类。将来堕于生类,为他所杀。生此二心,极力念佛,则瞋恨不生,善缘增长,前途必有大相应境,不至终日以佛法结恶缘。华严行愿全经云,(四十卷行愿品中)牛饮水成乳,蛇饮水成毒。智学了生死,愚学入泥犁。吾言止此。

复卓智立居士书五
  人生世间,宜尽所当尽之义务。如汝所说,为云游集哀挽录,尚要求光鉴定作序,你直把我当做奴隶。此种骄奢,虚浮之恶习,吾人虽不能挽此颓风,何可附和而效法之。俾一切虚张声势无聊之恶后生,群以此为沽名钓誉之最上一著,可不哀哉。汝切勿为此,即定欲为之,切勿与我寄来,令我烧。你就自在当处烧之,免得彼此烦神。你学佛学到这样知见,不学佛又当如何。彼妻子之孤苦无依,尚欲开此奢风,则是雪上加冰,于亡于存,均皆有损无益。光数十年来,为先父,先母,先师,先兄,(即读书之师。)了无一字之记述,以不愿附此虚张声势之恶派,兼不愿人谓此恐是粉饰之语,未必为真实事迹也。我岂肯为皈依者,提倡此事。试问彼不过供职无忝而已,究于国家人民,有何功德,可令人歌颂也。此风一张,一班下劣不堪者,通皆效之,作俑之人,谓无罪咎,可乎。即其弟欲为,亦当劝止,况汝欲劝其弟乎。汝能担任此费用,尚不可。况汝绝无此财力,而劝彼弟乎。居士住寺庙,不过看庙之一道人而已。汝谓为住持法道,则其僭也大矣。世俗以住庙僧为住持,为当家,彼亦如是称,乃随俗便,固无甚背戾。汝谓住持法道,则完全以凡滥圣之谬说。彼以何德住持法道乎,看庙而已。

复卓智立居士书六
  前智声智牧有信来,祈鉴订所作之图书馆缘起。光绝未将佛利生济世之恩德表出,因另作一篇。以字数太多,恐难适用。又将林文忠公行舆日课发隐抄去。借文忠公之德望,以折伏拘墟者偏执邪见,亦是利人之一大榜样也。莲宗祖师向未见赞,董君之赞甚好,光亦作一赞。虽不及董君之好,然亦可以承用。净土一宗,肇自普贤。震旦远公续法源,中外广流传。遍令圣凡,现在证涅槃。华严经末后,普贤菩萨以十大愿王导归西方,此释迦佛法中最初首倡也。(小乘见思惑尽便了生死,证真谛涅槃,故以了生死为证涅槃。大乘成佛,方为究竟涅槃。不可谓此涅槃,为佛之究竟涅槃也。)

复卓智立居士书七
  光一向不喜照相。良以照相一事,皆为耗费信施。以有用之钱财,作此无益虚华之事,岂行道人之所宜者乎。汝详审吾言,深体吾心,虽未见面,当为见心,何欠憾乎。否则纵与佛同居一室,心不依从。如调达,善星,尚须生身陷入阿鼻地狱,况今之泛泛悠悠者乎。祈以躬行实践率彼生徒,及诸乡里,则是余之所望也。朝暮礼佛即已,何得于礼佛后,随即礼光,礼光竟有何益。若必曰念指示恩,于朔望朝暮行之,平日固不必也。汝但能依光所说,即为佛之真子。光与汝同于此生,即生净土,为莲邦挚友,则幸甚矣。大殿之对,当以佛之道为文。彼与汝之文,乃闲文。今另拟一联。愿重悲深,举三根而普度。真穷惑尽,超十地以独尊。三根,遍指六道三乘也。真穷者,所证之理,已证到极处也。惑尽者,所断之惑,已断得净尽也。十地,即十地菩萨,将近成佛之人。唯,独也。用独尊,觉明了点。唯尊,或有文字浅者,不大明白,以独字平仄略不如法,祈斟酌用。然此种对联,非试帖诗,亦无关紧要。林鸿猷,二三年来夫妇各有巨疾,其殆宿业所招,固宜认真忏悔。又当省其所作,或有不法,极力忏除,改往修来。庶可即蒙慈佑也。祈将光意与彼说之。
  凡属外道,皆系偷窃佛经,祖语,改头换面,以为己之经书。夫吾国自佛法东传,唯初二三四五六祖,举世皆称为祖。六祖之法孙,名道一,俗姓马。因西天廿七祖有马驹踏杀天下之谶,当时皆称马大师。殁后悉称马祖。此外无一直称祖者。即初二三四五六祖,亦殁后人尊称之,非当时即称为祖也。 天地间人数甚繁,宿根各异。虽受佛化,由彼之种性不善,故发为邪见。如天地以阴阳二气,化生万物。阴阳之气是一,而其所生则万有不齐。甘者毒者,各随种类。彼以同有念佛之语,遂谓为同。何异谓同受阴阳之气,即谓为同乎。汝乡无通佛法人,宜此等邪说大兴。汝既无正智慧眼,只宜尔为尔,我为我,各守各法,各行各道。亦不附入彼党,亦不攻讦其非。则虽与其同居,亦无相染及相忌等。和光而不同其尘,是为守己之道。言和光者,非随彼修持,但不攻讦,亦不赞叹之谓。若随彼转,则便成同尘矣。同尘,则便成佛法之罪人矣。 凡夫修行,当发利人利物之大菩提心。其利人利物之事,则力能为者,勉而为之。不能为者,必令此心常存。则固与大乘之愿心,不相背也。 汝结瘤病,不用蛛丝,只念观音,也会好。以汝究欠正信,故心心奔驰于医药中。彼世间出格伟人,每以小病由医致命。彼之致力于医,医亦未必误,特宿业使然。凡极难医之病,均以念观音为治。果虔诚,必有奇效,汝何以瞋恨心如此之盛。可知宿世定是大有权势之人,致其习气,已成为性。今当学谦抑,总知己不是,不见人不是。久而久之,涵养成性,习气消灭矣。 谈命,宜以袁了凡立命篇为本。则无论何人,均可获益。于此留心,其益大矣。而改过,积善,谦德,三篇之意,均可相机为说。较之良医活人,功德更大。 汝果能秉正本清源之心,以行培植人材之事。即是不据位而行政,不升座而说法矣,何乐如之。至于念佛,岂便有碍。朝暮随力称念。若于此外,则不用心思时,随便念念。但具真信切愿,自可往生。若必曰躬耕而易念佛,不知躬耕之时,以辛苦故,决不能念也。汝作此想者,皆不反躬自省。这山看见那山高之情见。非深体自心,彻了世故之智识也。汝但以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深信因果,力敦伦常。兼以信愿持名,求生西方。以此自行,亦以此化他。纵不能大有作为,亦可以不愧为人,不愧为师,而顶天立地也已。 汝是凡夫,不是圣人,睡何能免,食何能止。但不贪睡,不贪食,取其养息充饥即已。若如汝所说,仗神咒止睡,果真持咒有大灵感,或可不睡。汝初持之夜便不睡,乃是心切之极,已稍伤神,故不睡。若伤神久,则睡便不醒矣。初心人,每每以一时精进过度,后便退惰。 裤腿敞开,此南方之习惯。若北方上等人,亦无此派,况学佛之居士乎。故居士亦应将裤腿扎起来方好。僧之真修者,睡亦不放开,况白日乎。 知有所不能,而竭力勉其所能,则为菩萨大慈大悲心行。知有所不能而概不戒,则成地狱种子矣。邪见人每以有所不能者阻人。谓人之一吸,即有无数细虫,入其腹中,皆为杀生,皆为食肉,汝何能不杀不食。此正如通身埋没于圊厕,亦欲拉人入中。人不肯依,乃曰,汝以我为臭,汝身上常有蝇子,蚊子,蚤子,屙屎,屙尿,还不是在圊厕中,还说我臭乎。此种知见,皆属邪见,皆生于聪明人,可畏哉。 佛法以利人为重,利人之道,当自亲始。倘不于父母兄弟妻子前,以此道相劝,而劝他人,是为捨本逐末,须二者齐施并行方可。 以文字劝人,是极好事。然也须有体格。若汝最初所写之字,直是讲究人上帐也不肯用。近虽不用从前之派,然乱说乱写,直同疯癫。若遇高明,便看汝不起。 且依凡夫章程修持,勿想出人头地,则有实益。否则后来必有大发癫狂之一日在。由是反令无知之人,退其信心。祈详阅文钞及古德净土著述,庶可去此习气,不至著魔。否则难保不魔。掩耳持咒,何若息妄持咒。掩耳,亦是魔派。 业通三世,凡夫则避之而不敢当其锋,圣人示生世间,则任业,如还债然。彼已超然于生死之外,不妨与世人示宿业今受,以息后世人之杀心。汝如此会,真所谓以凡夫心,妄测圣人,罪过无量。其僧之所证,虽不可知,然不可死执决无业报。以致世人不生警惧,而力持圣号焉。 由其现恶人而遭苦,则令其止恶。或由遭恶报而生善念也,则令其自新。为畜生为饿鬼之事迹甚多,现面然饿鬼,大开济度之门。今之蒙山,焰口,水陆,皆由此始。现畜生至末后显本,则令现时后世,由兹生信念佛,断恶修善者,不计其数。汝绝未寓目,而曰奚益,可不哀哉。 佛虽慈悲广大,而欲度众生,须有折摄。若慢佛,毁佛,佛实不生憎爱。然不行折伏,则无以为劝。以故护法神,必令其遭祸,以儆其效此作恶者,其慈悲为何如也。汝之所说,不洞事务之混账话也。一切唯心,实为至论。然亦不得不明折伏之意,而专说唯心也。 西方胜境,昭示目前。要其人心心念念,与佛相应方可。否则一见此境,反致发生魔事。喻如病体未愈,不敢受清凉之乐。莲池之愿,在念佛一心上,固为正理。汝之说,在不念即见上,则为胡说巴道。生盲不见杲日,鸱枭昼不见泰山,讵杲日,泰山,不出,不在乎。以彼自业所障,故不见耳。 背觉合尘,指本体言,非指事修言。未修之本体,如未出矿之金。恐人不识是佛性,故名为觉。修而显发本体,则如出矿之金。则是由修显性,因始觉而合本觉矣。如是,则如既成精金,不复为矿矣。汝只晓得乱说道理,绝不肯深思其义,劳我枉费多少笔墨,与汝作引儿戏弄之行为,何若已之。 如来从右胁而生,其母七日即逝世,生忉利天。后佛成佛,升忉利天,为母说法。在天安居一夏,优填王思念如来,因始造像。读文钞,何以不知。至于临终佛以大慈,示同世人吉祥而卧。欲警诫众生,亦如病人身体不舒坦,谓曰,我今背痛。而后,恐诸凡夫,视为实然。复涌身虚空,现数十种神变。及其入灭,已入金棺,佛母自天而下,佛又从棺坐起,安慰其母。毕后,仍卧棺中。迨迦叶从耆阇崛山来,佛于棺中,露出双足,迦叶奉足抚摩。详见大涅槃经(此四十卷)后(此二卷)分。外道毁谤,作如此说。彼等犹如狗子,只晓得屎香,反骂嘉肴为臭。若是狗子,则固信不疑。若非狗子,则污耳污口,岂以此挂口齿也。外道谤法之语,多分如是。唯明理者,自不受惑。 汝真不通世务之人。孔子恶其因俑而致杀人殉葬,故曰,其无后乎。汝以木鱼例之。此等说话,真成儿戏。举世之人,皆以鱼为肴膳,岂未作木鱼之前,世人从未一食于鱼之事乎。此种话,本不应答,以其戏也。若不答,汝将谓我有口辩,能令无知无识之盲师结舌。 行道比丘,不拜帝释,汝何得除去比丘二字。以比丘是佛弟子,拜则不宜。非在家学佛,通不许拜。在家人虽通佛法,若世间正神,暂一设拜,亦非不可。若以日夕常同佛一样拜,则亦非宜,是即所谓敬而远之也。至于多生之父母说,亦属强说。多生之父母,遍于六道,汝何不遍拜马牛羊鸡犬豕乎。是以佛令人戒杀放生,以其历劫互生故。令其发慈悲心,以行救援也。 汝专会执邪见以为正法。彼岸实应自登,若不念佛,至心净佛土净,能自登乎。汝闻理性,便欲废事修。甘露灌顶,唯致诚至极,心佛相应者方能,何得名为外铄。以一刻工夫,令尽法界众生皆悟,乃外铄也。以自己未到心佛相契之时,何能蒙佛加被也。 前后阴则有,有而无用。佛三十二相中,孔门相具,即是后阴。马阴藏相,即是前阴。马阴藏者,谓如马之阴,藏而不现于外耳。西方人生者,各有三十二相。以佛相推之则有。然西方无有女人。思食得食,所食者乃化食,食之亦无渣滓,故前后阴,皆不过示同世人而已。汝问化生之时,了与不了。可知汝看净土书及文钞,皆是囫囵吞枣,并不理会是甚么滋味。念佛人临终预知时至,不了了而能然乎。即不能告诉别人,既蒙佛慈接引,岂有糊里糊涂,如梦之不知是梦,亦不知何以而觉乎。汝真会说无道理话。 怒于生徒,何用发火不能自遏。不过略现严厉之相,俾其畏惮即已。若再过厉,亦不过如是畏惮,尚能有加乎。设教之策,宜严气正性。一言一动,毫无苟且轻佻,则生徒自如临师保。倘平素了无沉重气象,又复与彼喜喜哈哈,如此纵怒至气死,于彼何益。汝作此问,知汝及汝师,皆不善为表率,否则决不至如此之怒。何况于说容其自改,及姑息养奸乎。一幼僧佻僻非常,一切人皆莫如之何,其师因浼光教训。(其师与光系至交)光说其所以,以人当时面无血色,已惧之不已。后送来,光与彼和气详说,令勿违我命,违则决不轻恕。彼心虽畏惧,究未亲试,不二日即犯规矩。光将打,与彼说其规矩不许动,不许哭。未打先避,光曰,此第一次,不加罚。再避,则定罚,遂打。如植木然。从此半年,未须一高声说,况用如此不可遏之怒乎。此光绪十二年(在春天)事(至八月十五,光下山上北京红螺山,从此未返长安,已卅八年矣。) 汝何专门用这种死执著,说论佛法乎。谁教你执中无权。执中无权,尚不可,汝先便在执一上著手,何曾有一点中之气象乎。汝以六祖守网放生,为破盗与妄戒,是孟子所说,不揣其本而齐其末者之见识也。汝真可谓是一腐儒,亦何不知轻重之若是也。须知佛教以慈悲为本,通人以达权为要。如汝所说,其父攘羊,而子证之,乃为正道。坐视其嫂之溺,而不肯用手援,乃为正道。既不能按此道行,必须致逾东家墙而搂其处子矣。何以故,以不亲近非礼,此亦非礼,何必择哉。如此说理,名矫乱说,佛不许答。因持杀戒,遂致不行罚,不治病,不吃饭。汝真是死执著人,食古不化。如此,何能自利利人。况曰猫捕鼠,蛇吞蛙,救此必杀彼。若依汝说,则戒杀必先杀杀生之物。然人于一世,杀生而食者,不知其几何数。固当尽人而悉杀之,方为不作杀生之果耳。可怜可怜,具此聪明,如此不通道理也。 持戒之人,逢人逢神,皆以轮回生死为谕。纵用素祭素饭,神人将从而怨之乎。况我持佛戒,彼邪鬼神,敢怨而加之以祸乎。若果怨之,是神尚得为正神,人尚得为正人乎。果自己所行真实,人与神当相感而化,何怨之有。若自己偷著吃,于敬神待客,则示以持戒。如此,则神必怒而人必怨以其伪也。伪君子,则如娼妓之逢人夸贞洁也,人谁信之。 汝真不洞世务之人。佛经义意无穷,虽不明白,如一极香之物,置之身中,其身自香。汝拟一切书亦如是观,则如以臭物置之身中,其身会香乎。金刚经云,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他书不论好歹,有此义否。凡看世间书,心即散而不净。凡看佛经,心即凝净。此其义,可见佛为大圣人,其言为转凡成圣之法言。故楞严经云,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如染香人,身有香气,此则名曰香光庄严。汝欲以一切书,与佛经同,则成不知香臭之人矣,哀哉。 灾患之来,亦属宿因。然能皈命佛菩萨,自可转移。汝初以诚心,许愿淡食,固是一番为众之诚心。及至苦境已过,心力稍疲,则便形困难。行道之人,固宜适中。显异惑众,佛所深诫。当以蔬食为是,不必又复续行废菜佐食之事也。但能悯彼无知,常相劝导,俾种善根斯可矣。 高王经,念之颇有利益,然此经实非佛说。真信佛人,固当依普门品所说,令人念观世音名号,以祈加被为事也。 地藏经所说服水方法,非泛泛悠悠者所能得效。固当以志诚念佛,为消除业障,增长福慧之道。 大悲咒,摩摩下之所加,不必用,用则反成隔碍。古德持诵通不加,虽经中有之,非属咒文,固无不可不用之典。啰多读作拉音。 念佛兼忆两菩萨名号,久则或致伤心力。念佛心忆佛像及二菩萨像,比忆名号尚省心力。凡学佛人,当依佛言教,何得自立章程。 牛乳取之于牛,虽不伤生害命,然亦有损于牛,固宜不食。食亦不涉犯戒之咎。 芥辣椒姜,是辛非荤。何得云,俱各辛臭,有似葱韭乎。岂非无事生事,乱说道理乎。芥辣椒姜,是辛非荤,椒,姜,芥,素食人均宜服。辣椒固宜少食,以食多则于人无益故也。 心能造业,心能转业。须心极诚恳,方有实效。为人子者,曲从世礼,为亲所制,不得不行,持酒荐腥,亦无不可。但须心中常为亲忏悔宿业,冀其回心。有机可乘,婉言劝谕,是为真孝。若只知从世礼,不发度亲之心。则是见亲落井,随之下石,以期立即殒命也。是故亲无信心,当曲从以行世礼。亲有信心,宜依法以益慧命。相宜而行,庶两各有益也。 味精说明,有不如法。彼有地址,汝当去函详说。而转令我说,汝将谓我终日无一事乎。我有许多事皆不暇顾,那有工夫论此种。汝谓人微言轻,彼固为求名,兼求利益。岂汝之正言,不肯依从乎。又须知彼印此仿单,不知印几多万。若改亦须将此用完,下次用改者。汝若见仿单未改,便谓彼不见听,则为不知事务矣。汝真算有心,我便不暇及。至谓由一语之不妥,便为抱薪救火,助桀为虐,何其不恕之甚也。然则废弃此事,任人纯食肉味,则火当煞势,桀当仁厚乎。佛为不能持净素者,尚开三净,及六斋日,十斋日,汝便一个字都不许言及。汝能令一切人皆不沾肉味也否。至光用一最痛心之事,令人阅之,中心忐忑不安,势必少吃以至于断。汝谓启杀机而令削之,是汝之戒,严于佛多多矣,况光乎哉。汝何不量轻重之若是也。 汝与宏大善书局书,不知宏大之所以。使知,当不费此事。然其意甚有利益,此书当留之以令印善书者看,然亦不可死板。若将凡占物命之药通去之,则外科便难措手矣。吾人存心利物,且莫作此种推义至尽言论,则人当依从。否则人反以推义至尽者责汝矣。 人生世间,祸福相为倚伏。椒山死于权奸之手,故得名宣宇宙。设无此祸,一经得志,决定灭佛。则于国于己,皆有大不利在。何以知之,彼在狄道作典史,为民兴利除弊,数百年之弊,皆为革除。其年谱云,(作典史之年。)其地喜拜佛烧香,虽士夫有所不免,因严禁之。初以为不便,未几则皆知崇正而恶僧矣。狄道典史,不足一年尚如此,使为宰相,能不行灭佛之大事乎。灭佛之事成,于社稷也有大关系,不但身死堕阿鼻地狱而已也。嘉靖向好道而恶佛,若大用椒山,的确能为国为民,兴利除弊。而由饱服程朱之毒,必以灭佛为第一大功德而奋志行之也。椒山完全未看过佛经,而年谱中叙受打刑时,了不知痛。其妾某氏为念观音。意为观音加被所致,故极刑不痛。此亦良心发现。其妻亦不知佛,上疏代死,己与二子,均无一言念佛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若依椒山心行,宜深恶其妾之愚迷,方合彼心。彼既感妾之念观音,何得严禁人民烧香拜佛乎。可知彼虽不信佛,及大难临头,良心上亦或吐出相信话耳。甚矣,学说之误人也。以椒山之天姿,若再研穷佛法,则其于国,于民,于身,岂止如此而已乎。 汝既作诗作偈劝人,而不用正韵,用本闽韵,又不许改,寄我何为。又汝将印光二字拈以作对,不厌其多,将欲何为。以此寄我,为表汝诚乎,为作儿戏乎。拈名作对,及作偈,乃近世俗派。汝当做正经事做,岂非无事找事做,光岂悦汝如此之恭维乎。汝之利人利物之心,实为难得,而不知事务。恐不为说破,后来益发执著,必至做人不来。以故光悯汝之诚之执,说此一番络索。若谓不然,则光秦人也,汝闽人也。地相去数千,人未曾一面。汝行汝志,以后不须再来信,免得与汝相冲突。 汝如此问,我如此答。若有几人,如汝之人,我将累死。汝文钞有,净土书有,不在此中取法,向我口头笔下取。我若能普现色身固无碍。否则汝未得益,我先劳死。后若再有此等络索,即不回复。

复蔡契诚居士书一
  鬻香一事,最易培福,亦最易造业。制造不精洁,装璜竞新异,以佛菩萨像印作仿单,及印于香盒之上,又以佛菩萨像摄于香珠眼中,无知之人,竞为购取,亵渎之罪,何可名言。仿单香盒,随便丢弃。如此求利,吾恐不但子孙灭绝,恐其人一气不来,永堕阿鼻地狱。以自彼发起亵渎佛菩萨像,令敬佛者亦获大罪,况了无信心者乎。上海某香店,一小盒四面有五十几尊佛,光去年见之,致书于老板,未得复。春间厦门某香店,托一居士,祈为题字。以目力精神不给,只题四字。言有香付邮寄来,信去后数日香始来。其香有数种,皆不可闻。盖只求其香,不计其物质之洁秽也。印度香不可烧,乃以麝添入香。不但香得令人头昏,且恐花果孕妇,由此而致落花堕胎之祸。此种鬻香者,罪业之大,莫可言状,彼尚以为得意。前厦门某店,光已略说其弊,不知肯依与否。汝虽欲做此生意,恐完全不知其弊,纵令得利,其如得罪何。

复蔡契诚居士书二
  果必有因,切勿怨天尤人。君子素其位而行,素富贵,行乎富贵。富贵之人,有财力势力当以己之财力势力,利人利物。素贫贱,行乎贫贱,昔本富贵,今已贫贱,则勤俭节用,若向来就是贫贱之人。素夷狄,行乎夷狄。若遭世乱,捨家避难,于偏僻陋处,亦若就是陋处之人。素患难,行乎患难。既有忧患灾难,则亦无所怨尤,若应该受此忧患灾难一样。是以君子无往而不乐天知命,中心坦然也。汝已贫矣,还想摆先前的架子,则忧劳不堪。恐由此或成废疾,或致殒命,是嫌宿业所感之苦小,而自己不肯忘情于先前之景况,徒受忧劳,令其加大,不唯无益,反受大损。试思天下之人,比我苦者,不知有几千倍。我幸半生尚好,今虽不好,较比生而不好多矣。世间男女,为人作仆使者多矣。事事亲为,乃人生之本分。即为人作仆使,只要我不存坏心,不做坏事,亦很有面子。若自己用人,就觉得荣耀,若为人用,就觉得羞辱,此世间贱丈夫之心相。若大君子,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随遇而安。虽富贵,而守贫贱之本分。即贫贱,亦觉得无所欠憾。汝学佛之人,幸有钱,就妄欲发大财。效做印度香,此香罪过,光绝不烧。此即是汝不善处富之现相。今竟贫矣,又复不做一事,妄想从前之富境,此亦是汝不善处贫之现相。汝能忘情于先富后贫之境,光许汝决定可以念佛往生西方,否则难免来生比今生还苦矣。

复康寄遥居士书
  某君之来秦,关系甚大。使彼冰清玉洁,循规蹈矩,则秦中人之善根,当断大半。幸而贪瞋痴全体发现,被秦人藐视,则彼之所说,无人肯信从矣。汝所问书,非彼所知,均不能回书。幸汝一问,否则彼必谓秦无人焉。知之非艰,行之维艰。彼素信光者,以一函之误,则成反对。可见其人,非真信心。忍辱未生而瞋恨滋炽,可不哀哉。光之为人,无可不可。来者不拒,去者不追。来去任伊,于我无预。今年事务繁重,无暇回秦。以若回秦,则大士颂,普陀山志,悉无人校对料理矣。况尚有南京法云寺,增设慈幼院之事。彼冯梦老,王一亭等,悉拉光于中以助闹热。然光之所幸,在无贪心。使稍有贪名之心,则法云寺开山第一代,岂肯让人。而光视此名位,直同牢狱囚犯,唯恐或被拘絷也。 汝于相宗,颇有入处。然借此以折伏狂徒,使回向净土,则可。若专一用心于此,将信愿念佛置之脑后,则恐娑婆世界常为主人矣。以娑婆为己有,亦很大名目。但被娑婆拘絷不得自在,则有不如无之为愈也。 某法师学问颇高,但其性情好高务胜,不能俯循初机。则其利益,便以不能领会而小矣。 文钞已出书,闻熊大冥之九百部书已寄去,(系河南友人五百,陕西四百。)不知已收到否。彼有二千部书,光拟稍平靖,当尽彼之书寄于陕西。一以普大冥之法施,一以伸印光之乡情。若欲看者,宜向大冥处讨之,恐一时难以寄来耳。 终南规约,光不能干预。以今人无论何事,皆只空空一张规约。若能依得一半,已是万幸。光固知其弊窦不易革除,以故绝不干预耳。 中华新报,既欲兼登佛学。则凡导淫导诈之小说,理宜不登。庶于国民,方有实益。如其只图下流社会之投机,则多一分报,固不如少一分报之为愈也。 秦民待赈孔殷,数十万了不沾其实惠。纵大家少攒凑若干,岂能保其一出于为公之心,而不涉弊窦乎。则是秦民之定业所使也,可不哀哉。光亦秦民,闻此惨状,能不痛伤。今将流通文钞洋拨一百元,以作赈灾之费。祈持字往本埠陈家浜太平寺,向真达大和尚处领之。 中华新报序,当于三月初旬寄去。现校文钞,了无有暇。文钞寄来廿余日矣,以香期人事甚繁,故迟至今耳。 令慈之纪念册题词,已有诸名人之作。光另行一路,语似浮泛,意颇切实,不知可用否。如不欲用,亦无所碍。光以今人事亲行己,皆作一场套子话说说,便算数了。求其勉力修持,实难其人。汝昔所为,大有过愆,今当极力实修以补之。若徒以虚华语言取悦人目,人必反斥其昔过而罪责之。纵人可瞒,自心其可瞒乎。自心不可瞒,故天地鬼神,悉不可瞒,况佛菩萨乎。以自心与佛,菩萨,天地,鬼神,相融摄故。以后事事求实,心心省己。当可与直心为道之如来合。自可感应道交,生蒙加被,殁蒙接引也。

复刘观善居士书一
  接手书,不胜感愧。光之所说,大似跛夫行路。若行者不以不能行见弃,则不妨归家安坐,由一步莫行者而得之。令慈宿世于净土有大因缘,当常以净土不思议之事理相谕。则以慈善讽经功德,悉作往生资粮。决定俯谢凡流,高预圣会。世之尊亲孝亲,孰有过于此者。成就一人往生,即成就一凡夫作佛。可于生我者,不竭力劝谕,以期其必果所愿乎。 徐友天性纯挚,惜理路不明。以凡夫知见,妄测佛智。彼谓得丹获神通,于人天中见母,方肯与母同生西方。此刻若以独生,于心有不慊然者。其意虽甚善,其事与从井救人,相去不远。一则少看净土经论,一则未与净土知识往还,故有此不通之愚见。夫古今缁素名人,以诵经念佛济孤者何可胜数。徐君未必不闻其事。乐邦文类第四本,五十八九页,临终请僧念佛二次,即获往生。由此令宗门大老,发心念佛。可知佛慈广大,有愿必从。固不计久修暂修,等垂摄受也。观经下品下生,乃五逆十恶圆具之人。临终地狱已现,而遇善知识教念佛名。彼念或十声,或数声,即便命终,尚得往生。今以纯孝慕亲之心,若能发弘誓愿,称念佛名,(四弘誓愿,必须普为法界众生,以不发此心,乃凡夫情见,不易感通。)以此功德,为亲消除罪业,增长福慧,求佛慈悲,接引往生。而心与道合,心与佛合。何待彼与母同生,当必母先往生,彼后往生耳。 须知净土法门利益,唯佛与佛乃能究尽。徐君何人,宜其不知,生此种不情之愚见,岂不大可哀哉。当令彼看乐邦文类此段,又当令看净土圣贤录等书。则盲猜瞎断之臆见,便可消灭净尽矣。 念佛时,毫无感应。系不知佛力,心不恳切。不知佛力,由未深研净土经论故也。念观世音自能恳切者,以习闻菩萨寻声救苦故也。阁下谓彼宿生有业,此语亦颇的确。彼于净土法门无宿业障,当闻斯行之。何待人劝之再三,尚以此为皮毛,而以丹为主体乎哉。然业由心造,业随心转。大丈夫生于世间,岂可任业牵缚,而一一听命于彼乎。徐君若是个汉子,一闻此言,当如见母堕于水火,急求有大势力之阿弥陀佛救援。岂肯且缓缓炼丹待成,神通具足时,方求弥陀接引乎哉。 念佛一法,彻上彻下,非此法唯被下根也。下根于他法不能修者,于此法固无一不能修之,此所以为如来最大慈悲普度之法门也。摄心念佛,为决定不易之道。而摄心之法,唯反闻最为第一。阁下天姿聪敏,不以禅教自高,专心念佛,足见宿生于此法门有大因缘。不但阁下现生当获实益,且令令慈,并与阖家眷属,悉于现生了生脱死。可谓劫外优昙,火中莲花,不胜钦佩。所云习气尚强,光不知阁下所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阁下已长斋断荤,断不至有饮食之习气。至于女色,亦不至有非理之涉。若其欲心不能即伏者,但常观不净,则欲心自息矣。不净观名相甚多,一一详观,乃专作此观工夫者之事。吾人不专作此工夫,则笼统观之固为省力。譬如见美色时,因爱生欲。其对色生爱者,不过一薄皮之光华所惑耳。试揭去此光华之薄皮,则爱心虽至浓,亦当转而为怕惧厌恶。从前爱心,了无丝毫可得矣。再进而观其血肉屎尿等,则死尸圊厕了无有异。虽具足庄严,直下见其底里。能作此观,则不见光华之薄皮,只见内外三十六物种种不净。古谓观空既久,不见全人。光谓能作此观,则不见人,但见此种种不净耳。若瞋习强,当常存悯念一切之心。凡有不如意处,悉当原谅他人之情,深培自己之慈。则怨尤不起,仁爱常存,而瞋习便化为乌有矣。此世人习气之大者,大者既伏,小者自无从生矣。一心念佛,则天清地宁,了无尘氛可得矣。 佳作声韵铿锵,惜以凡滥圣,致不贴题。光四十年来断绝此事,(以杜心中常时推敲之弊耳。)故不能和。

复刘观善居士书二
  昨接手书,并令慈传心汇录,阅之不禁慨叹不置。光常谓之丧乱,由于家庭失教所致。教子固要紧,而教女更甚。以女若得其善教,则成就四德,相夫教子。俾有天资者,成就圣贤学问品格。即无天资者,亦必为一循分良民。女若失教,不但不能相夫教子,于义于道,且将诱子为非,教其作恶。凡古今之大奸大恶,皆非贤母所生。欲家之兴,国之治,当从教养子女起,此根本解决之道也。春间见阁下出身富贵,少年老成。虽居沪上,志慕真修。意其家庭教育,当必有出于寻常富贵家之上者。今见令慈之纯孝苦节,岂但阁下亲炙休光为之转变,即千百年后,见闻其懿德淑范,亦当为之转变。惜世之讲求治安者,弃圣道而崇夷法。不知其本何齐其末,以致愈欲治而愈乱,虽圣贤出世,亦末如之何矣。尚祈阁下与侪辈常言之,亦未始非敦本重伦,齐家治国之一助也,令慈坤德克全,所歉者,未闻净土法门而已。祈阁下于朝暮回向时,代为回向往生,则可谓大孝尊亲也已。法华经注,流通有数种。其大义当以法华会义为首,其消文则法华指掌最详。会义,科注,入疏,三种皆宗文句。而蕅益大师发挥,远胜余师。然欲得其实益,尚须依光前次所说为主。 令慈已往,难已劝进净业,只可代为回向。令本生慈,既有信心,可不日为讲论,以期其高登莲品乎哉。人子报亲,度生,皆以此为第一。祈勉之,则幸甚。

复汝愚和尚书
  数日前接手书,知改建智者大师塔,令光作记。光文字拙朴,凑起八百六十余字,实则录诸记载,非我所作,故名为述。高僧传,释氏稽古略,均讹作寿六十七。故将生,及出家,入天台,以及圆寂之皇帝年号,年月岁次。一一俱录,以为决疑之据。大师弘法数十年,何能备述,故略叙判教传心,及弘扬净土之各要义而已。当请善书者用楷体书之,不宜用俗体,破体,帖体等字,以昭郑重。须先算定字数,写一样子。每面多少行,每行多少字,照样子写,自不至多写或少写。写好,过细校对数次,再贴石以刻。若偶写错,或多或少,亦不须另写,但剜补所错,余均不动。此系上石,非屏对等,剜补恐不好看。写样写碑,通写一行即校一行,庶不至大有错也。光老矣,精神不给,以后切勿又令支差。续宗派三十二字,约净土法门说,虽无大发明,然亦可用以取名,不必定以恭词深义为事也。

复李济华居士书
  今为取法名为智脱。谓以智慧脱离烦恼,修持净业。迨至报尽,直登莲邦。如囚出狱,归本家乡也。汝娣张氏法名智熏。谓以佛功德香,用以自熏,复以熏人。俾彼一切,内而眷属,外而亲朋,并见闻者,同受其熏。熏之久久,则浊恶凡夫,皆具如来戒定慧功德香气矣。 黄本严,法名宗敬。严者严肃,即敬之存于心而表于外者。今又表之以敬,则于一切处,不致或有放僻邪侈之心。以此心念佛,则易得与佛相应,而必可往生,如其所羡矣。

复项子清居士书
  令妹预修净业,临终又得其夫,与子,与娣,为之助念,故得有顶暖之瑞相。可谓宿有善根,现获助缘,何幸如之。而又感其夫其娣,皆欲皈依佛法。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也。

复德元居士书
  昨接德森法师信,知德贞已于十二日去世。此日佛事不多,故助念者多,亦无碍。若佛事多,助念者多,则无地多容,此亦德贞善根使然。虽无瑞相,亦无苦相,承大家念佛之力,当可往生。人命无常,汝于五十六岁时,颇尪羸,今已十余年,比昔尚健。德宏,德贞,均去,约世间法论,汝之命甚苦。约修净土法论,一心念佛,求生西方,有大助力。切勿学愚人妄生怨尤,则于宏贞无益,于汝有大损矣。凡此苦相,皆为成就汝现生了生脱死超凡入圣之道。以眷属虽好,若非真实修行者,则障道事多,助道事少。以故诸佛以八苦为师,而得成无上道。祈勿生悲感,随遇而安。光先为彼回向祈病愈,昨已回向往生矣。

致卓宏荣居士书
  近接令郎智立书,言阁下两次拾得观音大士像。一次赎将熔之大士铜像,及梦骑古式武装人。与梦食僧糍,及闻快快投诚修正果,脱离苦海见世尊。以此数事,知阁下宿世固有善根。惜此生不遇善知识,为之启发,故至今犹泛泛悠悠,若有若无,仍与从前无甚各异,亦大可慨叹也。盖由贵地士大夫,通法者少,无相观而发起之益。然福州近来念佛者,亦颇不少。由罗铿端介绍,函祈皈依三四次,当有五六十人,况又有皈依别高僧者。现今各处,均为之发起念佛社,居士林。只无锡一县,念佛莲社有一百多处。有知识者,均知各各投诚修正果,以期脱离苦海见世尊耳。然此诸人,亦未闻见,或者不能发起阁下之信心。今请一位阁下最佩服者,来为阁下说法,阁下断不能不生景仰而效法也。此人乃阁下之老乡,即林文忠公则徐也。此老之学问智识,志节忠义,即在当时,在后世,非丧心病狂之人,无有不景仰向慕。彼当政务繁亟之时,犹然不废修持。特亲笔恭楷写弥陀金刚心经三经,大悲往生二咒,作小梵册,以备来往轿中持诵。可知如此大人物,政务丛繁,于来往行舆中,犹诵经咒,以修持净业。吾人比彼,万不及一,何可于此一事,不加致意乎哉。此事为举世所不知者,今由其曾孙翔,字璧予,大任之弟,将其经本持来拟印,祈光作序而知。恐阁下犹未直下生信,今将其序之草稿寄来,祈先阅之。待其经印出,璧予当送数十本于光,再为阁下寄数本。此序不须抄录,寄璧予(其人在南京考试院铨叙部)之序,犹有略更改者。待经来,则文忠公学佛,古之大孝,大忠,建大功,立大业,道济当时,德被后世之学佛,均可悉知其大略矣。故其序名为发隐。非徒发林文忠公之隐,盖遍发古大人之隐,亦冀发阁下之隐也。

复白慧导女士书
  广西乃佛法不流通之地,汝以女身,能自得师,修持净业,实为难得。光于七月十七下山,十九至上海,二十八至杭州,八月三十复回上海。信札差事堆积,日不暇给,兼以人事冗繁。汝之信,由山转来,亦不暇复。十月初六回到山,抽要复之。今为汝由邮局寄观音本迹颂一包,文钞一包,寿康宝鉴一包,祈息心详看。则佛法之大义,为人之宏规。现生了生死之法门,匹夫援天下之道理,皆可悉知矣。今为汝取法名为慧导,谓以智慧自导,并导其父母,翁姑,丈夫,及与兄弟,姊妹,妯娌,亲戚,儿女等。俾同沐佛化,同念佛号。现生作一真实善人,临终直往珍池受生。古人尝曰,天下不治,匹夫有责。匹夫匹妇,何能令天下治平乎。须知天下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家庭有善教,则所生儿女皆贤善。家有贤子,则国有贤才。穷则自淑,化及乡邑。达则兼善,普益斯民。如是之益,出于家教。家教之中,母教最要,此所以世人称女人为太太者,以其能相夫教子,以正乎内。故其效,必致丈夫成德业,儿女悉贤善。如周之太姜,太任,太姒也。汝果能按文钞所说,自利利人,俾贵地同沐佛化。以此功德,回向往生,则当直登上品宝莲矣。所言匹夫匹妇,援天下之道,且勿误会。即尽己之分,敦笃伦常。父慈,子孝,不负天职。又复提倡因果报应,及家庭教育。而家庭教育,尤须注重因果报应。能如是,则一切人,自可期其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又复修持净业,普利含识。其为援也,如是而已。彼今人动云男女平权,欲令女人做男人事。不知相夫教子处发挥,可悲孰甚。明年尚有印光法师嘉言录,弥陀经白话注印出,亦当寄若干包来。文钞,观音颂,寿康宝鉴,若有信受者,亦当于明春再寄若干,以祈普利贵地之人。念佛之念,不可加口。念字从心,加口则成呻吟之词,非忆念之义矣。汝之诗颇好,然不宜常作。以常作则心中常事推敲,念佛成皮毛,作诗成骨髓,何能得念佛之真实利益。凡一切文人欲得实益,皆须如此。况汝是女人,何得以诗名乎。凡诸经书,说佛法者,皆须恭敬,不可亵渎。欲送人者,先以此诫之,庶不致误得罪报。

复慧衷居士书
  大危险中,一声佛号,即无危险。可知从前儒者谤佛之自误误人,其罪深且大也。既一念即蒙加被,则临终之往生,亦可无疑,而固当极力提倡也。信纸印红字,只可略有微微之色,何得直印深红色。即所附字之色,已过红了。况诸恶莫作八字,直成扰乱。老目昏花,均不知为何文。汝作此印,可知不谅人情处多多也。汝自己能看见,有看不清者,或致误事。何可以我之信,令阅者费心力目力,究于自己有何利益,此种俗派,万不可用,用则折福,且招人嫌怪。

致杨慧通居士书
  古人云,盖棺方成定论。以具缚凡夫,随业缘转。未到启手启足之时,常须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恐陷恐坠。到启手足之时,方可曰,吾知免夫。前朝有某大员,学问,功业,品行,为世所钦。六十以后,遂放恣无度,某名誉一落万丈,诚可惜可怜也。学佛之人,古今亦有。初则知见甚高,极力自利利他。后则知见僻谬,且引一班人学己邪知谬见,为可悲可痛。究其受病之源,皆因好戴高帽子。致无知识之人,各以高帽子为彼戴。戴之已久,正知正见已失,完全成邪知邪见。纵欲救援,反成按剑,只好任他去。凡好心学佛者,皆当令其立志自省,庶不至成此结果也。 前者寄对纸十分,为汝写六付。一释迦,二弥陀,三地藏,四三圣通用。以精神不给,此付下联亦照上联写,祈裁开调作一合。此很好改,故不另写。五,六,乃学佛人客厅,寮房,俱好用。为别人写三付,共九付。有二只各掉了一个字,不能用,作废,故只写了九付,六付挂号寄来,祈查收。光老矣,精神目力均不给,以后再有求汝转祈写者,祈婉辞之,勿答应。在商务印书馆闻费范九前以千手眼观音,并阎立本所画之观音,又以弘一之对,及光之对,同售一元。妙真师以像与对各异,祈光作二付。千手眼联云,大士现千手眼,遍携普照。众生当一心念,皈命投诚。阎画观音云,妙相庄严,遍摄庶类。悲心恻怛,普度群萌。记不甚清,意固不悖,范九印一万分,任人请,只一元。欲求光写字,当令请此二像,使得两付对联。表而供之,令见闻者生正信心。

复王守善居士书
  汝发心守墓,以期令慈未往生则得往生,已往生即高增莲品,当念佛号。每日分二时,看净土五经。金刚经功德虽大,于净土法门,未能发明。不如看净土五经,于亡于存,均有实益也。念大悲咒亦分一时,此外则专一念佛。念时,字字句句,必须听得明明了了。即心中默念,也要听得明了。

复兆镛居士书
  阅汝书,可谓苦上加苦。须生感激心,切不可谓修持无功,而生退惰,及怨天尤(怨也)人之心。当知汝之宿业应受大苦。由修持故,改重为轻。从今以后,事事利人,心心省己。则后来境遇,当可转好矣。须知吾人宿世,业深沧海,罪高须弥。虽境不好,尚不至甚。回想几多大富大贵者,家败人亡。况我宿生无福,今尚不至冻馁。较彼苦相,尚胜万倍。以劝人念佛求生西方,为自利利他之法。心果真诚,则业消福增,日渐康泰矣。

百丈清规序辨讹
  按百丈禅师,生于唐玄宗九年,寿九十五岁,至宪宗元和九年正月归寂。所著清规,首章即祝厘,次章即报恩,又次章即报本,此种极严重之佛事,若无佛殿,向何处举行乎。自百丈寂后,历二百余年,至宋真宗景德元年,杨亿为清规作序。有不立佛殿,唯树法堂者,表佛祖亲嘱受,当代为尊也。窃疑乃前立佛殿,后树法堂,正合佛祖亲嘱受之意,而近千年来,无人改正。今弘储禅师,亦据此为论断,不禁痛心疾首。禅寺无佛殿,将绝无佛耶,抑傍边小屋供佛耶,奉旨祝厘于偏傍小屋,不唯轻佛,其轻君也大矣。以此一事,知此不字,唯字,乃前字,后字之讹。扬州所刻清规证义,已令改正。今避难寓灵岩,见所录储公所作宝王殿记,深恐以讹传讹,将人天师表之百丈,竟以魔外之行为诬之。因略为辩论,以期后之来哲,各各尊佛尊祖,以维持法道于无既也。知我罪我,所不计焉。

印光法师文钞续编发刊序
  净土法门,其大无外,如天普盖,似地均擎。无一法不从此法建立,无一人不受此法钧陶。以如来一代所说,一切大小乘法,皆随众生根性而说。或契理而不能遍契群机,或契机而不能彻契至理。因兹如来出世度生之本怀,郁而不畅。众生即生了脱之大法,卷而未舒。华严虽已导归西方,而人天权乘未闻。诸经亦多略示端倪,而法门纲要未著。由是如来兴无缘慈,运同体悲,特于方等会上,说弥陀净土三经。普被三根,全收九界,阐如来成始成终之妙道,示众生心作心是之洪猷。机理双契,凡圣齐资。如阿伽陀药,万病总治。如十方虚空,万象总含。普令圣凡,现生成办道业。大畅如来,出世度生本怀。倘如来不说此法,则末世众生,无一能于现生了生死者。光宿业深重,受生佛法断灭之乡。出世半年,又遭六月闭目之痛。入塾读书,屡受盗匪兵戈之扰。稍开知识,复中程朱辟佛之毒。所幸学识全无,不能造生陷阿鼻之业。设或才智等伊,必至作十虚莫容之愆。由此意恶,长婴病苦。数年直同废人,一旦始知错误。于是出家为僧,冀灭罪咎。宗教理深,无力研究。净土道大,决志遵行。拟作粥饭自了僧,不做弘法利生梦。三十三岁至普陀法雨寺,住持化闻和尚,知光只会吃饭,别无所能。遂令常作食客,不委一毫事务。二十余年,颇得安乐。经年无一人来访,无一函见投。宣统三年,上海佛学丛报,高鹤年屡为邮寄。见所载文字,多合公道。间有涉政治而稍侧重者,窃恐人以此讥诮佛法,因用云水僧常惭之名,寄书祈其秉公立论,勿令美玉生瑕,编辑者并未寓目。后鹤年来山,为说所以。伊绐去数稿登报,署常惭名,绝无知者。民国六年,徐蔚如得与其友三信,印五千本,名印光法师信稿,送人。七年,搜罗二十余篇,排于北京,名印光法师文钞,持其书来普陀求皈依,光令皈依谛公。八年,又印续编。秋,其母殁于申寓,丧事毕,令商务印书馆,合初续为一部,作一册。十二年,光令商务馆另排增订本,作四册,留板,初次印二万部。十四年,又令中华书局排增广本,仍作四册。此后无论何种文字,概不留稿。一免旷用施主钱财,一免徒刺明人慧眼。十九年,掩关苏报国寺,当家明道师,令人偷钞。二十四年,彼去世,遂止。二十六年,避难灵岩山,钞者以其稿交当家妙真师,妙师又令于半月刊等报钞录。光知之,势不能已,只好详校令排,满彼之愿。光幼失学问,长无所知,文极拙朴,不堪寓目。然其所说,皆取佛经祖语之意,而随机简略说之,不敢妄生异见以误人。又加五十余年之阅历,若肯略其文而取其义,不妨作一直指西归之目标。宜致力于西归,勇往直前,勿以木标恶劣并西归之路程亦不愿视,则竖标归西,两无所憾矣。又初编虽印上十万部,大通家以专说信愿念佛,因果报应,敦伦尽分,家庭教育,直是劝世白话文,绝无拨云见月,开门见山,豁人心目,畅佛本怀之语句,故若将浼焉。亦有与光同一根性者,视作妙宝,由兹返迷归悟,返邪归正,生敦伦常,殁生极乐者,大有其人焉。续编于初编所说外,益产妇念观音,毒乳杀儿女,此皆古今高僧医人,所未说者,光则屡屡说之。古人不为良相,必为良医,以期济世活人。光以无知无识粥饭僧,由徐蔚如一人传虚,竟致承虚接响之万人传实,以为善知识。彼既以讹传讹,光不妨将错就错,教人生有恃怙,死有归宿,产无厄难,子不横死,以尽我心。虽有刺于明人慧眼,但以有益于人,无害于世,因随顺明道妙真二师之意,而令其流通,并略叙其缘起。知我罪我,所不计也。

示灵岩打七规矩(为在家弟子说)
  灵岩规矩,系光所立,与天下丛林不同。(唯杭州弥陀寺仿佛,彼亦光立,后稍带点应酬派,也放焰口。)常年功课,与打七同。有请打七者,不过多加三次回向而已。无论请多请少,全堂通通照常念。所有[贝+亲+见]资,全堂并外寮均分。无偏无党,不以开多开少起争执。一律同念,[贝+亲+见]一律均分。但施主,请多人彼只得多人之功德,以故无一人不念。若照别处,则打七者打七,不打者便闲住。于功课有间断,于僧众有开否。此法实为办道应酬佛七之第一法,为从来所未有,故人多乐于灵岩打七也。

题佛舍利偈
  如来无生灭,众生有罪福。福感佛出世,罪感佛入灭。佛虽示入灭,仍不捨众生。
  故留诸舍利,作得度因缘。当知此舍利,即是佛生身。亦即佛法身,宜瞻礼供养。
  恪遵如来教,专修净土法。速出五浊界,期畅佛本怀。

灵岩新建弥勒殿奠基祝愿赞
  缅维地神,护法功深。弥勒楼阁重建新,愿输保护心。俾此法门,万古无灾屯。

张母王太夫人西归颂
  懿哉张母,宿有慧根。赋性贤善,慈和如春。
  厚德载福,周济饥贫。子孙咸堪,咏吁嗟麟。

敬恕堂匾跋
  陶遗居士,相识有年。见其谦抑敬谨,知其所禀者远。兹令为书堂名,言先父惕甫公,修堂三楹,名敬恕。盖欲后世子孙,永作规绳。意欲请有德者书之,不幸而居其间九日即逝。遗与仲兄,谨承先志。四十年来,额尚未书。祈光为书,不计工拙。光愧无德,又不善书。为塞责计,聊允其请。

相医要义
  有心无相,相随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以此四句,对一切人说。令有好相者力勉,无好相者力修。必期于好者永保其好,不好者即变为好。相士常能以此告人,即居廛为政,以相化民,其为功德,最为殊胜。以此回向西方,定可满其所愿。其力勉力修之道,无越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以此自行,复以化他。尚可超凡入圣,况世间数十年富贵福泽乎哉。医士医病,亦宜注意于此。能如此者,是名真医,是为大医王之真弟子也。

免难轶闻
  此女人,命不该死,故坐于汽车之外。及车堕下河正下时,扬于其岸,故衣绝未湿。盖佛天鬼神,于坐车时,已为救之之法于前矣。想必如是。 又民十几年,潘对凫重修济南净居寺。开光唱戏,来客甚多。一人领一小孩,在井边看。小孩堕下井,立使人下井捞,水面无一物。用竿子遍井底搅,亦无一物。其人回家,则小孩在家里睡。如痴如呆,衣服尽湿。问何以到家,云不知。因刻一碑,盖一亭,名其井为圣井,拓之寄光。光送真师,真师裱而挂于太平寺大殿下客厅。此致梦庵,猜猜此梦。
   民廿七年,避地瓯江度岁。腊底有青田至金华公路汽车一辆。晚开出,隔丽水数十里之荒野江边。司机不慎,车堕江中。乘客四十余人,均遭灭顶。翌日黎明,前往营救时,有一妇人,年约三十左右,坐江岸道旁,如痴如醉,询以何来,答言,昨暮乘车至此,问以全车遇险,尔何无恙,对曰不知。质以当时情况,亦不了了。连日两处新闻披露,莫不咄咄叹奇。还山后,曾以此一段新闻,备告师尊,当时亦只互相惊异。予归寮舍,后师饬侍役持此字条见示。看后挟书中,亦未重视也。公今往生矣,用特检出,以待装池。残零只字,片羽吉光。曾忆某记载有保存王右军沽酒数斤之字条者,异常珍贵。则吾师此纸之价值,不待他年评定也。庚辰除夕前二日敬识。辛巳花朝后数日,书于灵岩山寺之养心室中。甲午十月廿二日,奉妙真上人示,敬谨录书。弟子慧健时年七十有七(慧健为梦庵法名)。

名贤题咏册小引(代灵岩常住作)
  贵客莅止,为古刹光。特备粗册,祈题鸿章。用镇三门,结莲社香。
  百年寿终,同往西方。

诗人张永夫后身
  张永夫,善诗性介,死而友盛青嵝,葬于灵岩山麓。越十八年,青嵝诞期,一少年翰林来贺,即永夫后身也。

答丁福保居士代友人问一则
  令友所问,以果地觉,为因地心者。以阿弥陀佛所证之菩提觉道,即阿弥陀佛一句万德洪名,包摄净尽。念佛众生,果能恳到执持忆念。则以弥陀果德,熏染自己业识妄心。熏之久久,业尽情空。心与佛合,心与道合。全众生心,成如来藏。因该果海,果彻因源。以果地觉,为因地心,如是如是。

植福祈嗣佛七文疏
  伏以佛光普照,如秋月以当空。法化流行,若时雨之润物。所求皆遂,无愿不从。仰叩洪慈,俯垂洞鉴。爰有一四天下,南赡部洲,囗囗省,囗囗县,囗囗名山,囗囗寺。秉释迦如来遗教奉行,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今据囗囗省,囗囗县,囗囗乡,囗囗界下居住,奉佛修斋,植福延龄祈生令嗣信(男女)囗囗一心上叩娑婆教主释迦文佛,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消灾延寿药师如来,现坐道场观音大士,十方三世无尽三宝,各宝金莲座下。愿舒莲目,俯鉴葵忱。切念弟子,叨生盛世,忝预人伦。光阴已过四十,子息尚无一个。总因宿业深厚,现善微弱。致令子嗣缺乏,不能慰承先启后之心。福慧浅薄,无由行爱物仁民之事。由是特发诚心,恭就囗囗寺,启建佛七一堂。于囗囗月囗囗日开坛,恭请囗囗戒德师僧,逐日称念无量寿如来洪名圣号,至囗囗日圆满。又于囗囗日,设放普济孤魂焰口一堂。于囗囗日,设如意大斋一堂。又以囗囗元,助修天王宝殿。以此功德,专祈佛慈加被,法润深滋。罪雾消而寿山耸峙,石麟降而干蛊联芳。又祈祖祢同生莲邦,现生眷属悉增福寿。又祈雨顺风调,民康物阜。干戈永息,中外协和。四恩总报,三有齐资。法界众生,同圆种智。恭干三宝垂慈,证明摄受。谨疏。时维天运囗囗年囗囗月囗囗日具呈

荐亡生西佛七文疏
  伏以佛光普照,如杲日以丽天。法化流行,若甘露之润物。有求皆应,无愿不从。仰叩洪慈,俯垂洞鉴。爰有一四天下,南赡部洲,囗囗省,囗囗县,囗囗寺。秉释迦如来遗教奉行,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今据囗囗省,囗囗县,囗囗乡,囗囗界下居住,奉佛修因,启建荐亡生西佛七道场,囗囗暨领阖家善眷人等,是日沐手焚香,一心归命娑婆教主释迦文佛,极乐教主阿弥陀佛,十方三世无尽三宝,各宝金莲座下。愿舒莲目,俯鉴葵忱。切念囗囗,生于囗囗年囗囗月囗囗日囗囗时,殁于囗囗年囗囗月囗囗日囗囗时。痛念渺尔去世,永背音容。未修念佛三昧,难免随业升沉。三途固属苦荼,人天亦非安乐。若不往生西方,决难身心自在。由是恭就囗囗寺,启建荐亡生西念佛道场七永日,仗凭戒德师僧,称扬弥陀圣号。献六味之香斋,供常住之三宝。六时忆念,七日精修。所集功德,专祈□□神超净域,业谢尘劳。莲开九品之华,佛授一生之记。又祈历代祖宗,咸归极乐。现在眷属,均获吉祥。四生九有,同归净土法门。八难三途,共入弥陀愿海。恭干三宝慈悲,证明摄受。谨疏。囗囗年囗囗月囗囗日具呈

植福延龄佛七文疏
  伏以佛天普覆,但有感而皆通。法海无边,唯竭诚者得益。仰叩洪慈,俯垂洞鉴。爰有一四天下,南赡部洲,囗囗省,囗囗县,囗囗寺。秉释迦如来遗教奉行,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今据囗囗省,囗囗县,囗囗乡,囗囗界下居住,奉佛修因,启建植福延龄佛七道场,信(男女)囗囗本命囗囗月囗囗日囗囗时建生,现年囗囗岁,暨领阖家善眷人等。是日沐手焚香,一心归命,娑婆教主释迦文佛,极乐教主无量寿佛,十方三世无尽三宝,各宝金莲座下。愿舒莲目,俯鉴葵忱。切念弟子叨生盛世,忝预人伦。善根微弱,未知出世之方。过咎滋多,久昧修因之路。又以天覆地载,师教亲生。受恩则大越虚空,报德则少逾涓滴。若非投诚三宝,曷由普报四恩。由是谨于即日,恭就囗囗寺,启建植福延龄念佛道场七永日。仗凭戒德师僧,称扬无量寿佛圣号。献六味之香斋,供常住之三宝。六时忆念,七日精修。所集功德,专祈罪山崩倒,业海干枯。寿随日增,福自天锡。现前眷属,膺五福而培胜因。过去宗亲,仗佛慈而生净土。四恩总报,三有齐资。法界有情,同圆种智。(下略)

忏悔发愿佛七文疏
  (上略)切念弟子囗囗宿业深重,现过殷繁。虽则专志净业,未得心佛相应。多年疾病缠绵,现今更加沉重。由是特祈囗囗寺,启建念佛求生西方道场一七。恳祈弥陀慈父及诸圣众,特垂慈悲,速来接我,令我正念分明,随佛往生,不离当念,即生西方。见佛闻法,悟无生忍,承佛慈力,及己愿轮,回入娑婆,度脱众生。若其世寿未尽,愿祈速愈。当尽此报身,弘扬净土,广度众生,以报佛恩。又愿先父,先姑,承此功德,神超净域,业谢尘劳,莲开上品之华,佛授一生之记。家母囗氏,深信佛法,专修净业。临终正念昭彰,蒙佛接归极乐。先室囗氏,于此佛七坛中,蒙佛慈悲加被,不离当念,便预莲池。又愿历代祖宗,累劫怨亲。同登净土玄门,共入弥陀愿海。又愿家门清吉,人眷平安,兵劫早息,中外协和。恭干三宝慈悲,证明摄受。谨疏。

植福延龄普佛文疏
  伏以大觉世尊,实众生之恃怙。药师妙典,洵苦海之舟航。有求皆应,无感不通。仰叩洪慈,俯垂洞鉴。爰有一四天下,南赡部洲,囗囗国囗囗省囗囗县囗囗山囗囗寺,秉释迦如来遗教奉行,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今据囗囗省囗囗县囗囗乡囗囗界下居住,奉佛修因,启建植福延龄普佛道场。信(男女)囗囗暨领阖家善眷人等,是日沐手焚香,一心归命娑婆教主释迦文佛,消灾延寿药师如来,十方三世无尽三宝,各宝莲座下。愿舒绀目,俯鉴丹忱。窃念弟子虽生末法,幸处中华。蒙佛圣之庇庥,赖父母之抚育。不唯受恩而冀报,兼欲忏罪而自新。由是谨于即日,恭就囗囗寺,启建植福延龄普佛道场一堂。仗凭戒德师僧,称扬药师圣号,虔礼药师海会佛及圣众。以此功德,专祈弟子囗囗业障消除,善根增长。寿与日而俱永,德随时以益新。并愿历劫怨亲,等蒙解脱。现在眷属,各获安康。四恩总报,三有齐资。法界有情,同圆种智,恭干三宝慈悲,证明摄受。谨疏。
  囗囗国囗囗年囗囗月囗囗日 具呈

植福延龄佛七文疏
  伏以佛光普照,如秋月以当空。法化流行,若时雨之润物。所求皆应,无愿不从。仰叩洪慈,俯垂洞鉴。爰有一四天下南赡部洲,囗囗国囗囗省囗囗县囗囗名山囗囗寺,秉释迦如来遗教奉行,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今据囗囗市囗囗路囗囗界下居住,奉佛修斋,植福延龄信(男女)囗囗,暨阖家善眷,一心上叩娑婆教主释迦文佛,消灾延寿药师如来,极乐世界阿弥陀佛,现坐道场观音大士,十方三世无尽三宝,各宝莲座下。愿舒莲目,俯鉴葵忱。窃念弟子叨生盛世,幸预人伦。赖祖先之德泽,致衣食尚无乏。每欲报德植福,修持净业。无奈根机浅薄,罪障宏深。悠悠虚度,未得实益。现被二竖所困,愈惊三界无安。由是特发诚心,恭就囗囗寺,启建专持阿弥陀佛万德圣号佛七一堂。择于本月囗囗日开坛,恭请囗囗位戒德师僧,逐日一心称念佛号,至囗囗日圆满。是晚设放普济孤魂焰口一堂,以此功德,专祈佛慈加被,法利润滋。罪雾消而身心安乐,慧月朗而谛理洞明。现在道业增进,优入圣贤之域。临终形神俱妙,高登极乐之邦。又祈过去祖祢,同生西方。现在眷属,悉增福寿。又祈雨顺风调,民康物阜,干戈息而中外协和,礼让兴而风俗淳善。四恩总报,三有齐资。法界众生,同圆种智。恭干三宝垂慈,证明摄受。谨疏。时维
  公元囗囗年囗囗夏历囗囗月囗囗日具呈

普利水陆请牒文疏
  伏以大觉世尊,实众生之恃怙。妙法灵文,乃苦海之舟航。仰叩洪慈,俯垂洞鉴。爰有一四天下南赡部洲,囗囗国囗囗省囗囗县囗囗山囗囗寺,秉释迦如来遗教奉行,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今据囗囗省囗囗县囗囗乡囗囗界下居住,奉佛修斋,荐先延生,信(男女)囗囗行年囗囗岁,本命囗囗宫,囗囗月囗囗日囗囗时建生。维日一心归命娑婆教主释迦世尊,十方三世无尽三宝。愿展慈光,俯鉴葵悃。窃念弟子与诸众生,自无始来,轮回六道,迷心取境,背觉合尘。于真常中妄见无常,于极乐中翻受极苦。不遇良缘,则何由灭罪而增福。不修胜法,则无从荐亲而解冤。逢囗囗寺纠集众善,启建万年普利水陆,亦随一分,以冀备膺福祥,均资恩有。每年于囗囗月囗囗日开坛,至囗囗日圆满。于中一心奉请,十方法界四圣六凡,万德万灵,光降法筵,以申供养。伏凭清众讽诵囗囗如上合集功德。仰冀三尊允鉴,万圣垂光。宏开拔苦之门,大启与乐之道。四恩三有,法界有情,悉皆顿出苦轮,即生乐国。预会弟子,生崇福寿,没归莲邦。本坛依科修奉外,各给牒文一道,俾本人随身佩执。俟百年报满,仗此牒文,即生净土。为此具牒,须至牒者。给付预修培因信(男女)囗囗随身收执。时维
  公元囗囗年囗囗月囗囗日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给

礼拜大方广佛华严经文疏
  伏以大觉世尊,实众生之恃怙。华严妙典,乃苦海之舟航。有求皆应,无感不通。仰叩洪慈,俯垂洞鉴。爰有一四天下,南赡部洲,囗囗国囗囗省囗囗县囗囗山囗囗寺,秉释迦如来遗教奉行,主修法事功德,沙门囗囗。今据囗囗省囗囗县囗囗界下居住,奉佛修因,植福延龄信(男女)囗囗,行年囗囗岁,本命囗囗宫,囗囗月囗囗日囗囗时建生。是日熏沐焚香,一心归命娑婆教主释迦文佛,极乐导师阿弥陀佛,消灾延寿药师如来,大方广佛华严尊经,现坐道场观音大士,十方三世无尽三宝,各宝金莲座下。愿舒绀目之慈光,俯鉴愚诚之葵悃。窃念弟子自无始来,轮回六道。迷心取境,背觉合尘。纵身口意,造杀盗淫。与诸众生互相残害。于真常中,妄见生灭。于极乐中,翻受苦毒。不遇良缘,则何由灭罪而增福。不修胜法,则无从报恩而解怨。由是特发诚心,虔请囗囗寺戒德僧囗囗大师,一字一拜,志诚顶礼大方广佛华严经一部,八十一卷。兹值功德圆满,佛事周隆。仰企三尊加被,万圣垂光。俾弟子本身及阖家眷属,悉皆灾障冰消,吉祥云集。福泽深于东海,寿量高于南山。历代先亡,蒙法利而同生极乐。绵延后裔,沐佛恩而均享安康。四恩总报,三有齐资。法界有情,同圆种智。仰干三宝慈悲,证明摄受。本坛因即给牒一道,俾彼随身佩执。俟百年报满,仗此功德,往生净土。须至牒者。右牒给付修因企果植福延龄信(男女)囗囗收执。时维
  公元囗囗年岁次囗囗囗囗月囗囗日  主修沙门囗囗谨具
                   拜经比丘囗囗恭签

三门
  净土法门普摄群机实如来成始成终之道
  弥陀恩德遍沾含识示众生心作心是之方

弥勒阁
  弥勒为当来世尊远本莲经不宣实则久成无上道
  楼阁乃法界全藏妙谛华严略显观兹可晓住斯人

  宝阁覆十虚直同万象空含圆彰法界修因事
  分身遍尘刹宛若千江月印预摄龙华授记人

大雄宝殿  
  愿重悲深举三根而普度  
  真穷惑尽超十地以独尊

地藏殿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悲心无既
  地狱已空始示成佛慈誓莫穷

观音(二首)
   妙相庄严普摄庶类  
   悲心恻怛广度群萌
 
   大士现千手眼遍提普照
   众生当一心志归命投诚
 
念佛堂(二首)
  都摄六根净念相继  
  专注一境毕命为期
 
  莫讶一称超十地
  须知六字括三乘

赠法空大师  
  修行以对治烦恼习气为本  
  省己以不肯放纵自欺为功

赠郭介梅居士
  杯量容三千世界
  渡生尽十二含灵

赠戴涤尘居士(二首)
  劝亲修净尽儒道  
  祈众往生畅佛怀

  五蕴皆空一法不立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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